第3章 NO.3—天降大任于斯人(3)

第3章 NO.3—天降大任于斯人(3)

挂号。

    赫然两个大字立在窗口前,里面的医生看着刘萌,用一种不听不懂的语言说着什么话,刘萌也没有去听,一门心思的在感受着鱼刺的最新动态,阿荣撞撞她“人家问你挂哪科?”。

    一脸茫然的刘萌,摸着脖子一脸决绝的说道:“医生我口腔卡(ka)鱼刺了”,话还没说完,后面就传来阿荣古怪的笑声,不用看都知道她在后面笑成什么样儿了,她乱颤着她的花枝说“卡(ka)卡(qia)鱼刺”,没错这厮在嘲笑一个卡鱼刺的人的普通话不标准,这世界没爱了。

    刘萌掐着她腰上的软肉恶狠狠的说“还拔不拔了?”,阿荣一脸笑意的帮她填完表,交了钱,这时陈文也过来了,一行人在医生的指引下来到五楼耳鼻喉科医生办公室大门。

    从窗户看过去,里面四张我们学校的办公桌并在一起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背对着窗户坐着,应该是对着病人的病例簿奋笔疾书,身边还杵着了一个年轻人,看着应该没有坐着的人厉害,就称他为“白小褂”。

    “叩叩”,刘萌推开门进去之后,“白大褂”依旧在奋笔疾书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,“白小褂”在和“白大褂”交流完后,倒是给了她一个询问的眼神,刘萌就把挂号给的卡和小本子拿给他,摸着自己的脖子说“鱼刺”。

    这时“白大褂”抬起头对着“白小褂”说了一些话,又对着刘萌说了一些话,总之我就听见了一个字,也不能完全明白他是啥意思,但是最后一句里好像是要她坐,刘萌也毫不客气的坐下了。

    期间,“白大褂”一直忙着写病例簿,还进来过一个病人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。刘萌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双皮鞋,如果问勾着头玩手机的她是怎么发现的,她只能说,这个医生估计是她最讨厌的那类人,那就是把自己皮鞋擦得贼亮贼亮的人。“大白褂”带着他的皮鞋,一照可不是亮瞎了她的眼。

    总之,刘萌就一脸懵逼的跟着他出了刚刚的办公室,到了另一个办公室,虽说是办公室,应该是••••••,总之里面空空荡荡,两张拔牙的睡椅还有一个诺大的柜子,里面充斥着慢慢的消毒水的气味,“白大褂”自行去柜子里拿了很多东西出来,“白小褂”就在这间房子里唯一的一张桌子上点燃了一盏酒精灯。

    刘萌愣神之间“白大褂”已经在她对面坐下,带着手套口罩,只看得见他那双黝黑的眼睛,“白大褂”突然附身“咔”的一声,他把刘萌身后的灯给打开了,突然他的额镜聚集的光线照到了刘萌的眼睛,突然眼睛一阵发白,只听见耳边的声音是很字正腔圆的普通话“把嘴张开,哪边疼?”,声音很温柔,刘萌朝着声音的方向努力的看,依旧只有一双黝黑的眼睛而且旁边还有一圈星星。

    “唔••••••”就在刘萌胡思乱想的时候,舌头被医生捏住了,好丢脸,自我防范的往回缩。一系列动作呛得刘萌直咳,就听见旁边的“白小褂”一直在笑,慢慢的她就不好意思了,刘萌看着“白大褂”红着脸乖乖的把嘴张开,就看见他眼带笑意的训斥了“白小褂”,然后继续捏着我的舌头,然后对我说“来跟我念一••••••”,当时心里真是一万只草泥马都不止了,大褂你咋不再加个宝宝乖。当然也就是心里想想,鉴于自己的鱼刺还靠他,肯定得乖乖听话。

    可是,刘萌这么听话,他竟然皱着眉头她说看不到,还叫她吐口水去,然而她一转头,就看见他拿着一什么东西在酒精灯上烧,还不忘对“白小褂”说消毒。

    可是后面过程太血腥,他竟然用那个东西压的刘萌舌头,导致她直呕,好在最后鱼刺拔出来了,可吃的鱼全吐出来了,最气人的是什么?这个医生竟然在她的病历本上还写的什么!!!扁桃体肥大!!!什么鬼?早起爬山看日出没见过啊?日出没见着感冒了不行啊?感冒了她就扁桃体肥大你怎么着吧?

    结果就是受挫的刘萌,第二天就打包行李回家了。

    上高速前,“母上大人,原谅小女落跑,小女知错。”

    下了高速,手机有信息,就看见母上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
    “你说你好好的几天假,让你相亲,你还给我跑出去玩了。”回到家刘妈妈免不了气急败坏的说刘萌。

    刘爸爸手里翻着刘萌的病历本,对着刘妈妈说“别说了”,又转过头拿着病历本问刘萌“萌萌怎么了?”

    这种情况下肯定只有示弱最好啦。

    刘萌可怜巴巴的,像一只可怜的小奶狗,“本来是要出去爬山看日出的,后来日出没看着,吃鱼还卡着了,这是医院拔鱼刺的病历本。”全是惨兮兮的经历,配上她惨兮兮的神情简直是惨不忍闻。

    这下刘爸爸可心疼了,刘爸爸在这小区里是出了名的疼女儿,大家都知道刘萌是刘爸爸手心儿里长大的。

    “说了让你别再外面吃鱼啦,就是不听话。”说着刘爸爸就皱着眉看起病历本上的医嘱,念叨着“这医生写的,扎的有点深啊,前两三天以流食为主,少吃刺激性的啊。”

    刘萌坐在她爸旁边看着她这个爸爸,幸福的有点哭笑不得。

    “老婆啊,晚上熬个苹果粥。”“萌萌,你说好不好啊?”刘萌点点头,看着她妈妈听了刘爸爸的话就去准备粥,她想着去帮个忙,刘爸爸一把把她拉住一脸心疼的问“萌萌还疼不疼啊?”刘萌抱着她爸的胳臂说“不疼了,不疼了。”

    刘萌家就是这样,虽然说刘妈妈很强势主管家里大权,但是因为刘妈妈是跟着刘萌的太太长大的,那个时候的妇女总是有丈夫在上的思想,所以刘妈妈还是很尊重刘爸爸的,家里的事情就达到了一个很好的平衡。

    吃晚饭的时候。

    刘妈妈还是说起了相亲的事情“萌萌妈妈那天给你说的事还记得不?那个袁阿姨的邻居的儿子。”

    刘萌嘴里吃着水果粥含含糊糊的说“妈,先不说袁阿姨我都不记得了,而且而是她的邻居,尴不尴尬啊?”她看着刘妈妈夹了一块肉放在嘴里,恶狠狠的吸着调羹里的粥,眼里看着碗里的肉。

    刘爸爸看见她那饿虎扑食的眼神,把肉又移的远了些说:“萌萌等几天你好了爸爸给你做水煮鱼,现在最好就吃粥。”

    刘妈妈吃完那口肉又说“尴尬什么?你这两天不在我找你袁阿姨搞了那家儿子的八字,找你邓奶奶去看了一下,八字六合呢,是个六和贵人。”这邓奶奶是刘妈妈年轻的时候认识的一朋友,比刘妈妈大一辈,很喜欢刘妈妈,主要是人家是学周易的。

    当下刘萌听到她妈妈还去算了八字就无语了。

    这时刘爸爸说:“算出来再好,那要是对我们萌萌不好也是假的,还是见了人才知道好不好?萌萌见见还是不打紧的。”

    看这一家就是这么平衡,刘爸爸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到了刘妈妈的战线。

    刘萌只好低头了,“好吧。”

    听到刘萌点头,刘妈妈一下子就来了兴致,一锤定音的说“那就算你答应了,我安排好了咱们就去见面。”

    晚餐后,回到房里收拾自己带出去的东西,又看见那本气人的病历本,翻开第一页就是刘萌的名字,再看后面翻就看见了气人的扁桃体肥大几个字,虽然这字是挺好看的但是还是着实气人,再往见面就看到了医生的签字“刘敏杰”。那天刘萌被鱼刺折腾的都没注意看这个医生的名字,原来是本家嗯。